97年開始的金融風暴,為香港人上了經典的一課,最徹底地暴露了大戶操控股市的行為。
鬼子大戶操控股市,部署有大有小,大如97一役,那是10年不遇的大戰,他們要賺數以百億計的大錢。小如每年一兩趟的大波動,年年如是,他們雖然只是賺幾十億的細錢,但也如提款一樣,予取予攜。
股市要跌,就先要升,升得愈多,偏離經濟實況,跌得愈重。大戶舞高才可弄低,推高時賺錢,推跌時更賺錢,只要有很多傻仔跟進,舞高弄低不要花太多自己的真本錢,那就可以賺盡急升和暴跌的波幅。
今日先講舞高,又到講故事的時間,時維97年,香港快將回歸,成為世界大事。20多年前香港前途談判時的恐共情緒,慢慢消淡,回歸看起來如換一面旗那樣簡單,整個社會有點熱情高漲,股市樓市不斷升溫。
索羅斯看在眼裏,看到了千戴難逄的狙擊機會。看過索羅斯著作的朋友,都知道他極其留意各地政府的行為,他專門追踪政府行為的盲點,下手狙擊。92年索羅斯狙擊英磅,打敗英倫銀行一役,引為他一生的經典,當時英磅和歐洲貨幣單位掛鈎,索羅斯就看透英國外強中乾,根本無力支持英磅高企的匯價,才下手狙擊,結果逼得英磅大幅貶值。所以大戶落手,除了看經濟外,還看政治條件。
在香港回歸前的高漲情緒中,要推高股市可謂不費吹灰之力。加上股市高升,樓市暢旺,會被視為歡迎回歸、看好回歸的政治正確訊息,所以股市樓市上升,自然而合理,好像愈升得多愈好。英國人也樂見你出現泡沫,交一個大泡沫給你,我光榮撤退,證明我英國人幾叻,之後你自己搞掂。至於港府官員,看到泡沫也未必敢開口。
如果大戶獨力出手,舞高大市,在高位一路入貨,成本極重,接貨太多,想高位派貨也不容易。但在回歸的情緒中,日日炒高,政府官員也加埋把口唱好,推高易過借火,鬼子大戶低位接貨,在16000點、17000點一直泌貨出街,沽完貨再大手累積淡倉,仍然神不知鬼不覺,大家依然感覺良好,開開心心慶回歸。
結果市區樓價由5000元一呎升到10000萬,股市由12000點、13000點升到17000點,舞到這種高度,在當時的經濟條件下,已到一督即爆的地步。除了回歸的情緒因素外,當時狙擊香港還有其他有利條件。政權交接,特區政府如新上手的童子軍,和索羅斯對打,就如大人和細絡仔打交那樣。事後有高官私下對陸羽仁講,香港當時已經回歸,失去英國這個靠山,美國人就更加不用俾面了。
所以大戶要推低股市,就先要舞高,即使一年兩轉的小浪,也是如此,四大中資銀行上市,也是最好機會。記得幾年前和港交所高層吃飯,他們話好辛苦爭取到四大銀行來香港上市,是中國金融改革的重頭戲,只許成功不許失敗。當時陸羽仁心想,四大銀行上市,不正正是大戶舞高股市的好時機。
去年六月交銀上市,股市向上,到十月建行上市,上市前舞高,上市後大跌。今年五月中行上市,也是上市前大市舞高,上市後急回。這些巨型銀行上市,上市前氣氛良好,舞高派貨容易,人家集資600、700億,大市上升政治正確,鬼子大戶就趁機高位派貨,等你來頂了。今年十月工行上市,是四大銀行最後一間掛牌,唔知歷史會否重演,上市前舞高,上市後插低呢?
陸羽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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